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想到她躲着他,避着他,却跟那认识不过几天的男的有说有笑,心里的占有欲就一再冲破着底线和理智,嫉妒的发疯。
酒格的身体已经接近失温,但它亲眼目睹了奇格帮它报仇的全过程,眼里都是大仇得到的激动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