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自记事起,陆睿这个好似被上天格外眷顾的人,记忆中便没有“哭泣”这件事。
七鸽抬起头,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岩壁,穿过了广大的暗环河流域,一直看到了最顶层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