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周先生,”陈染起身,一并将她从干洗店拿回来,洗好的那件西服提着袋子放到旁边另一张空着的椅子上,说:“刚好趁机会把您衣服也带过来了,上次谢谢您。”
“呀,七鸽大神,那岂不是说,如果我们没有注意,这里很可能会被混沌吞噬?!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