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母亲是想说明什么?”他尖锐地反问,“是想说生不出孩子,竟是男人的问题吗?”
这点点荧光不断闪烁熄灭,反复循环,像是无尽的星空流淌到海面上一样,非但不会让人觉得恐怖,反而美的令人心旷神怡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