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于别人,并不高贵,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。
“我回家能做什么呢?”李十娘道,“我的才学远不如大姐,没有达到能在书册上留下名字的程度。回去了一样要嫁个人,相夫教子。还未必能有大姐的眼光,能挑到个志趣相投、公婆也宽和的夫家。这是我唯一能将自己的名字留于后世的机会了。我欢喜得紧。”
被七鸽拉着走进房间,阿德拉才回过神来,她一把反拉住七鸽的双手,十根手指都插进了七鸽的手指缝,紧紧扣住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