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重新靠过椅背,周庭安对开车的邓丘说:“去梅园。”接着方才看过陈染回了她的问题说:“我们去找那个会篆字的人, 在你买的东西上雕个字。”
这些,都还只是特洛萨死亡带来的短期影响,真正会影响到布拉卡达未来的长期影响,还在酝酿之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