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哭,嘶……哭什么哭?眼泪嘶……憋回去。”蕉叶抽着气说,“等我,等我死了……嘶!轻点!等我死了再哭……这不,还……还活着呢吗!”
“龙皮……为什么塔南日记的书封会是龙皮?不管是据点还是布拉卡达,都应该没有龙才对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