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纵然他爱重霍决,也得承认,霍决身为阉人,从在长沙府时眉间就有阴郁之气。这种阴郁之气,很多阉人身上都有,毫不稀奇。
那一瞬间,七鸽脑袋一晕,顿时觉得自己身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,他躺在地上,看向周围的海洋,只感觉这海洋和自己是如此亲和,仿佛那就是母亲的怀抱一般。
这一程山水,因你而温暖;这一生回忆,因你而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