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没有,”陈染找了个借口,指了指旁边如今空余的一片花池,“就是,我记得之前这里种了好多白色栀子花,怎么现在没有了?”
林夕他们四个像是小流氓一样,蹲在难民营前,可若可入乡随俗,跟着他们一起蹲着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