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拍了拍她后脑勺,拉过她手腕,将她手腕上一直会戴的那块表拉近看了眼不免问:“怎么睡觉还戴着它,是准备睡着了还要看时间么?”
“斯密特大小姐!我回来了!”就在这时,一个穿露腰修女服的女玩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