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咳。”温蕙道,“怎么说呢,我还记得那回离了官道走岔了路,走了三天没见着人烟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吃食倒是好解决,我会逮兔子会捕鸟,可是吧……草纸用完了……”
他便转身面向塞瑞纳问到:“塞瑞纳议员,如果星风小兄弟与你同行,你愿意按照原计划行动吗?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