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只是,上哪去找这样的人呢。”他抱憾道,“这得生得好,还得年纪合适,还得慢慢教他。”
“等等,这么多机械生物都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到处找我,那它们所在的工厂不就空了嘛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