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周庭安紧在心头的那口气松了松,手背绷起的青筋也缓了下来,音色也缓和了不少,问道:“一定要去么?”
沃夫斯一边说着,一边放了一袋金币在桌子上,说:“500金币,请兄弟们喝咖啡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