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......”陈染看不懂他意思,侧过视线跟他对视:“不了吧,您这么大牌,我可请不起。我给您当还差不多。”
魔犬骨师们卖力地挥舞着手上的骨杖,十二个小时的不断施法,让它们的双手都已经有些颤抖了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