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番子们将她拉起来,手脚极其麻利地将床搜了个遍,最后禀报:“没有。”
自己现在只是从一块被分食的蛋糕,变成了可以反复榨取的奶牛,距离成为一个“人”还有不少距离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