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说不定就是得了什么新的名品盆花,又或者什么古画,唤她来一同观赏呢。
还有她那那分叉的舌头,又长又软,还能像手指一样,挠到一些人类女子根本触摸不到的地方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