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杨氏把炕上的位置让给了婆婆,让她们母女在炕上说话,自己做了下首的锦凳。
苍海有泪:“呸,谁要跟你们谈?上一个游戏你们守俺们老大尸体的仇还没报呢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