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哥哥一回来,就将我支出京城两个月,我以为哥哥是要收回京中权力,这本就是哥哥的,我们兄弟一体,我自然无异议。”他道,“可哥哥干了什么呢?在我不在的时候,哥哥悄悄搬空了地库。”
不远处,一个玩家叫了起来:“快看,我甩出去的鱼钩到海面上凝固住了,扯不回来。”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