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她们俩便是再不谙世情,也知道像温蕙这样的女人,是很难出门的,更别说千里迢迢来到泉州这种地方。
“哦,这就是白菜王的专属农场吗?上次我们在圣龙回响里团灭的时候,还吃过好几天的白菜王调养来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