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想着他是不是又喝多了,心里不免担心,重新又拨了过去,拨过去小半天才被接起。
两个守卫藏宝室的影魔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就取出了影刀,可他们没有看到越狱的逃犯,只看到了一个正在飞行的牢笼……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