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那个孩子,从青州那年的冬天,从见到你第一眼,就在爱你了。”陆夫人眼睛模糊,像在看很远的地方,“我是过来人,看得清清楚楚。这些年,我亲眼看着她是怎么爱你的。”
他们把长枪耷拉在草地上,长剑搭在自己的肩头,微微抬着头,显得不可一世、流里流气,却又有着一股强大的威慑力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