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”刘麦挠头道,“像小东房的诚公子、西二房的明公子那样,头悬梁锥刺股,熬着夜读书温习那种。“
从神木港离开后,七鸽并没有立刻出城,而是借口休息,在万木之都找了一颗无人的巨木,以巨木的树冠当家,卧在上面休息。
在岁月的长河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,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