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跟周边人一起,陷在一片零散的低语讨论声中,直直的看着两人——
原本安宁祥和的营地顿时躁动起来,无数半人马从营棚里钻了出来,开始拆除营地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