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只有霍决,只有他敢说敢做敢放手。只有他相信,她虽是女子,也可以单枪匹马,行走在外。
当巫师秋后算账,我的母亲,还有除了我以外的大部分其他的母亲、少女,都没有幸免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