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想是一粒种子,即使被埋在泥土深处,只要心中有光,它终将破土而出,长成参天大树。
  “有的。”温蕙说,“是从前有个书读得很好的人在那里隐居,栽下了这片梅林。原本还有一间草堂,都快一百年了,早就没了,只剩这片梅林还在,我们这里的人都管那里叫老梅林。”
说不定,再过个十几年,他就是下一个克雷德尔,到时候,那大议长的位置,就该他去坐,我都比不过他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