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姑姑,山脚下的排屋里,有很多没有爹娘的孩子。”他说,“你和姑父没有孩子,可以带几个走,做你们的孩子。”
邪魔可以利用被感染者的共同记忆,不通过任何接触,对距离极远的另一个目标进行污染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