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记得六七年还不这样。六七年前,他凑了两千两银子,几车东西,就已经掏空了家底。
奥格塔维亚毫不犹豫地走上前,从背包里取出了桌椅,倒了三杯红酒,静静聆听七鸽的弹奏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