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适才还跟人家说“小姑娘”,到了跟前开口便叫“姐姐”,实是他平时惯了。他自幼净身,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,在内院都是姐姐、姐姐地喊。
在魔法岗哨失效的情况下,作为守城元帅,玛里苟斯是整片战场唯一一个可以看到战场全景的人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