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......你对我做的,还少么?”陈染颤着音,终于松动睁开些眼,雾气弥漫的去看他,“不知周先生,还会有什么?”
开尔福当然清楚,询问对方的外貌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,他也没有多嘴,而是解释到:
在岁月的长河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,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