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不过他身边操他心的人一定多的不行,有人想轮,怕是都轮不上。
他将已经被彻底昏迷的玛里苟斯从自己身上甩下,披上战甲,扭头看向地狱和城堡的边境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