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祠堂?”陈染喃喃,脑中对那个地方有印象,是一片管制区,她当年离开北城最后要出国的时候,周庭安带她上去过。
就在这世界末日般的紧张气氛下,化身吟游诗人的七鸽,终于找到了最后一个方尖碑。
综上所述,无论前路如何,只要心中有光,脚下便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