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我娘怕我没轻重伤了人,只许我以棍练枪。家里开了刃的兵刃是不许我碰的。”温蕙道,“连我练刀都给的我一柄缺了口的钝刀,还不许我磨。”
感受着自己的眉心越来越明显的锋利感,七鸽知道,无论如何都不能继续再呆下去了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