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没有,”陈染找了个借口,指了指旁边如今空余的一片花池,“就是,我记得之前这里种了好多白色栀子花,怎么现在没有了?”
虽然他们在见到农林之后,都不太相信农林是奥法拉蒂的后裔,觉得希望渺茫,但心中仍然有些期待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