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泉州福州海盗登岸的时候少,已经十来年都没发生过。因这里是大周的海防重地,任你冷山也好、徐阔也好、马易人也好、章东亭也好、任达也好,东南海这些大盗,只在海上是海盗,他们的船靠了泉州的岸,便摇身一变,成了海商。
一声心跳声再次响起,七鸽和塔南同时心中一紧,露出一幅果然如此的样子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