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正恨道:“因我万料不到,谢谷丰……竟留了后手!他竟留了证据。这事,赵胜时知道,这事原就是他牵头的,银子他吞得最多。后来也都是他的人与谢谷丰谈的,只这混账东西,并没有将此事告诉我们。他……他对谢谷丰的妻儿下了手。”
斯尔维亚兴奋地笑了起来,她轻轻转动自己的船长帽,高高举起手上的细剑,大声喊道: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