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,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。对一切都束手无策,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,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没有了这些毒手的拖累,我们才能静下心来,补全漏洞,修复世界,重新稳定秩序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