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坐对面的周庭安,那大长腿在逼仄的桌腿空间下,多少有点束手束脚的无处安放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来来回回却又连续不断地攻击,一点一点地把【末日堡垒】的外壳逐渐拆掉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