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脸颊比之前又瘦下去几分,甚至还带着点青涩未来得及清理的胡茬,他一身矜贵的骨头,看出来是真遭了罪。
而我却记得在许多的夜晚里,我的家人必须挨饿,因为我必须将所有的存粮拿出来缴税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