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周庭安抬了抬手,故作礼让的姿态:“都是陈记者的。”
“啥情况?分身鸽不是用混乱机械工厂造出来的吗?应该也算是混沌侧的单位才对,怎么会被混沌迷雾溶解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