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你哪只耳朵听我夸她精致了?矬子里面拔将军罢了。”陆夫人揉太阳穴,“一个百户的女儿,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想的。”
然后他打开抽屉,从抽屉的最下面掏出两张图纸交给七鸽,顺便一挥手把本子收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