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掰扯了半天,只能作罢,她那点力气,对他来说大概如同隔靴搔痒一般的可笑。
当你进入战斗后的兵种价值差确定了,敌方会如何行动都是固定的事情(不计算士气的话)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