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因为他实在想不起来,他何时在大庭广众之下牵过别的女人的手。
它们大大小小,摩肩接踵,层层叠叠,有的手拿三角鱼叉,有的身上背着剑鱼做成的剑鱼剑,有的背着乌贼炮……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