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温纬不认识字,温柏直接伸手接了过去,打开看了一眼,吃惊不小:“这么多?”
倒在血泊中的马匹,和被拆得零零散散的豪华马车,终于把骆祥压垮了,他无力地趴在地上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