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在宇顶大厦。”总台举行典礼的盛大活动地点通常很是固定,虽然没应过邀约,但每年几乎都是老地方,柴文不用刻意记也知道。
七鸽没有看到任何光源,可房间里就是有足以让他看清楚周围的光线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