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  说话间陈染被带到了一处稍显安静些的玻璃房,是他单独留的一个空间。
此时的他,身体上的血肉已经越来越少,他的脸上,一半的血肉都已经脱落,露出了白惨惨的骷髅,显得狰狞恐怖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