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您刚说的, 我可以拒绝的。”陈染咬了咬唇间肉。看着前方的神色,带着些倔强。
朝花:老大(卖萌仓鼠表情),我已经收拾好行礼了,你什么时候接我正式加入工作室啊。(凋零的玫瑰)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