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心原本就提着,闻言没太明白,从车窗外收回视线转而看过他问:“什么?”
伊莲娜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事情,银色的瞳孔在夜幕下显得有些空洞,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地动着,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