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儿子的手温柔地给她揉着额角,却叹道:“母亲,我实是希望家里的人,以后都不必用这等手段。”
一个个白花花胖乎乎的【虎甲若虫】逐渐被肚子里的火焰撑到鼓起,身体也渐渐变成了红色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