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过了些时候,有三个年轻人来到这里,向路人打听是否见过一个圆脸的妇人。他们尽量描述那妇人该有的模样,只刚刚路过的这些人并不知道。
当巫师秋后算账,我的母亲,还有除了我以外的大部分其他的母亲、少女,都没有幸免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