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温柏道:“再等等,这不才三年吗?再等他两年,再不回来,就给他立个坟。我家二小子过继给他,让他也有香火。”
过了一会,从可林直起身子,高兴地冲着他们点点头,说:“越来越薄了,我们没走错路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